公诉是检察机关核心职能,出庭公诉效果的好与坏往往与公诉人的语言表达能力和应变能力、法律专业知识的储备、案件审查的全面性直接关联。提高公诉水平,除了日常的出庭磨练外,辩论赛是公诉人岗位练兵活动中最经常、最普通采用的形式。这次“激辩青春,助跑展翼”辩论赛吸引了众多年轻干警参加,台上明理即辩,唇枪舌剑,台下暗潮涌动,赏析尤佳。赛后,大家都谈了自己的心得体会,从王颖与郑龙澍两人的体会中我也谈谈“感悟中的感悟--辩论与实务的分与合”。
郑龙澍从辩论赛想到了日常的案件分析与法律适用,法学思维与沟通表意、实务处理与情法平衡。王颖谈到了对应到庭审中,遇到不认罪案件的法庭讯问时,应当围绕证据多问事实性、细节性的问题。这些都表明辩论赛给我们带来了思考与提高。实务是基础,更是提升,辩论不能涵盖全部,日常办案除了讯问与庭审,大量的是文书材料的撰写、论证与分析,而我们的公诉语言要求是准确、简明、严谨、规范。起诉书的制作更有代表性,内容应表达明确、条理清晰,用词准确,语体严谨,在描述案件事实时避免使用带有主观色彩的表述方式。这点与辩论可以天马行空是不一样的。公诉意见,突出的是演讲的风格,正如辩论赛的开篇陈词,要有语言的感染力和影响力,找准问题焦点,突出重点,进行渲染,让旁听及庭审人员认可系罚当其罪。优秀的公诉意见,能够张弛有度,从证据链的完整性分析到司法机关如何在“不枉”和“不纵”之间寻找平衡,延伸思考,最后进行渲染,使得公诉意见能煽动人心,引发共鸣,这就是公诉语言的魅力和公诉活动的意义。
与辩论强调逻辑性相关联的是讯问与询问和法庭辩论环节,查明犯罪事实,揭穿虚假供述与陈述,或明知故问,或先发制人,或迂回包抄,公诉人要做到拟定提纲,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策略,围绕指控的犯罪事实,确定讯问目的,既有预判又有核查,层层剥笋,揭露真相。电影《坠落的审判》中的庭审还是有点意思的,在男子的死亡扑朔离奇,真相捉摸不定,客观性证据无法作出有罪或无罪的论证的情况下,检察官指控针对女主杀夫的可能(抛开影片的立意与结局),合理推演,冷静分析,同时咄咄逼人质问,用各方面维度来展示谋杀的因果关系。大量庭审的对话,对于坠楼死亡的剖析,没有所谓的真相,只有阐述,检察官与律师的交锋,无疑就是逻辑论证的过程,通过说理、陈情、表意与辩驳来发挥作用。再回到我们的辩论赛,其中的自由辩论环节,突出的就是不同的立场、不同的价值观的碰撞,历练多了,才能得心应手。